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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不要说话

在她心里,她总觉得自己欠他一个地方,一个聊天,一顿饭,她决定帮他过生日,订了吃饭的地方,他也如约而至,下午的餐厅,人异常的稀少,射入的斜阳,晕染了整个餐厅,找位子坐下,那是他们第二次见面。余晖下,他成了她的焦点,时间定格,世界为她停留,只为留住这份等待已久的期许,记住这片刻的模样,不再模糊。 即便是客人很少,餐厅里也没有静的异常,时不时有客人的离开,大概只有这样,她才没那么觉得尴尬,只是,两个人沉默着,谁也没有说出那次见面后的第一句话。或许,她真的没有那时的勇敢了…… 她还是去了,他认为属于她,现在却只有他的城市,那是第一次,第一次她每夜辗转反侧,第一次独自去见一个陌生的熟悉人,第一次她对父母撒了谎。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没有票”她看了看时间,对于很少出门的她来说,真的慌了,“我快到了,你来不来接我啊?”短信的突如其来,让她不知所措,赶不到他会失望吧!“到了就到了呗!”语气是那么的无所谓的,内心的慌忙,她跑了起来,从南站赶到了北站,终于车动了起来,忐忑不安的心,却没有汽车那么平稳在高速上行驶着。 “我到了,你到底来不来接我?”抬头看了看车外,她松了一口气。 “你到哪了?” “刚下高铁”。 “那你到火车站等我吧!我也到了”打完了最后一个字,就好冷好冷,整个人都在抖,越来越厉害。 打听清楚方向,她下了汽车,紧张的心被冷冷的风裹的更紧了,她慢慢的走着,生怕下一步就会到达目的地。这时电话忽然响起。 “你在哪?” “我到了,在火车站的站台这”。 “嗯好,我知道了,”挂掉电话的她左顾右盼,在想,哪个会是他?他长什么样呢?他能认出我来吗?一连串的问题冒出来。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在站台这呢,怎么没看到你?” “没有吗?我这有个网吧。” “哦哦,我看到网吧了。”这样的回答。让她有种,一个转身她就真的可以看到那个对自己关心至极却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人。她害怕了吗?退缩了吗?嗯,第一反应,她拨通了闺蜜的电话。 “木子,我想回去了,我不敢见他,我都不知道第一句话说什么?怎么办啊?” “你打电话给我也没用啊,你去都去了,你就聊聊呗,没事。” “哦”她不情愿的挂了电话,想见却又不敢见的想法让她纠结抓狂,来回走动,试图找个不显眼的地方静静的呆在那。 该来的还是会来,躲也没有用, 她没有化妆,一袭黑衣,放散着留有淡淡香气的秀发,她不喜欢化妆,她喜欢让她感到自在的装束,她的性格如此,大大咧咧。或许她和别人不同,比起让自己喜欢的人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她更想让他看到自己最差的一面,即使那是第一次见面,那样他才能了解最真的她啊!她这么认为。 “你吃饭了吗?”那是他讲出的第一句话。 “没有。” “那我们先去吃饭吧!”他先走在前面。她只顾跟上他的脚步,却不敢抬头看看那个一直好奇也带有想念的人。 或许是之前的朦胧接触,让她觉得,他们并没有那么陌生,所以她努力不让自己变的无趣,她找话题跟他聊天,“其实我早就到了”“哦”淡淡的回答,不情愿搭理的感觉,让她有那么一点不高兴,最后以失败告终。可当他问起她时,她还是不愿他的问题,等不到她的回答。 “暑假有什么打算?”鬼使神差的问着莫名其妙的问题,明明刚开学。 “让你跟我去玩,你又不去?我有同学在那边。” “那你到底是和我去玩还是去找同学啊?”“去玩啊,顺便去看看同学。”“好吧,那你好好玩哈!”怎么会不想去,习惯了被动,只是没勇气罢了。 到了吃饭的地方,进去之后,“有菠萝饭吗?”“不好意思没有了。”他看了半天,也没说什么,“不吃就走吧!”她说了一句。就这样离开了原准备吃饭的地方。 “跟我一起去买票吧!你知道汽车站在哪吗?” “知道”跟着他,这一路,话少了好多。她似乎觉得哪里做错了什么。 “什么时候回学校?”她不喜欢静静的,特别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 “你走了我就回学校。” 她拿着票说,“我随时可以走。” “那你什么时候走?你走了我就回学校了,” 他的话刚落音。 “那我走了!”她头也不回的过了安检。 “你就那么想回学校吗?干嘛老说回学校啊!”她恼火的想着。这时的火,让她早已顾不得身后的他。 喂,你干嘛啊,任性有用吗?来见面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她没有得到他的答案,哪怕是一句话。急急忙忙的她又跑了出去,售票大厅,没有,门口,没有,她发疯一样,脸上波涛汹涌,茫茫大街上四处寻找,找那个陌生熟悉的背影,然后叫住他,告诉他,他不可以走!他还没有跟她说说到底怎么了,她还是放弃了。那一刻她才明白,转身之后,别人只看到了你的背影,不曾看见你泪流满面的脸。那时候,我不懂,有些人,你见了一面之后,以后就不会再相见,不管你有多执着。 还是坐上了回家的车,她期待能再次看到那个曾经以为很熟悉,见面却如此陌生的身影,后悔充斥着整个神经。真的只是好想再见见他,好好聊聊天,她一遍一遍的回头看,车缓缓启动的那刻,她哭了,静静地,泪流满面,那一瞬间,任她怎么想,也想不起,他的样子!上帝是在和她开玩笑吗? 。。。。。。。。。   静静的,吃着饭,还是她开了口。“我去下洗手间”,没等他回答她便离开了座位。两人坐下之后,又是一番沉默,直到离开了吃饭的地方。 路两边的萧条,只剩下干枯的树枝摇摇欲坠,刺骨的冷风,昏黄路灯下,即便是肩并肩的走,拉长的身影还是一前一后,连影子都觉得那么冷吗? 冷冷的天,瑟瑟的风,只是她不知道这时她给的温暖算不算晚? “跟我去我们学校吧!” “嗯?”不等他解开心中的疑惑她便抓住他的手,紧紧的抓着,朝学校方向跑去。冬天的操场上,总有一种让人心疼的错觉,人明显少了很多,或许是这个城市的风,吹走了,曾经满操场的浪漫,可是却吹来了,他们幸福而悲伤的一瞬间。 “我们学校怎么样?”她问道。 “还可以啊!”敷衍的回答。 “也是,所有的学校都差不多。”她不知道该怎样迎合这样的回答。 “嗯”…… 就这样,一人一句对话,很慢,很短。他们来到了操场,漆黑的夜浸染着整个操场,一道光亮,成了操场的中心,他看了看她,四目交接时,她微笑着说,走吧! 精致的蛋糕盒,被五彩的小灯覆盖,如繁星一般。视线转移,相片状的卡片安静的躺在中间。她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手里拿着了一个东西,他问“怎么?”,“我们一起放孔明灯吧!”他并没有拒绝。“呢,给你笔,烦恼写上去,让它随风而飞吧!” 说着,她拿住了孔明灯的另一边,闭上眼睛,默念着什么。他停下笔,她忽然问道,“你知道上次我放孔明灯时许的什么愿望吗?”她并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她笑了笑,一起松开了手,她看着越来越远的孔明灯,心里充满了安全感,又夹杂着欲抓不住的不安。她只能祈祷,幸福多一点,对她而言的他。 “卡片收好,回去慢慢看”接着她就打开蛋糕,许了愿,她看着他,多想,他的烦恼里没有她,多想,他的愿望里有她。不经意间心里还是呵呵了一声。 蛋糕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她说着她身边好玩搞笑的事,就好像当初,他跟他讲的他身边的人和事一样,刚开始的沉默变成了,后来的哈哈大笑。她笑的就更开心了。看他笑的那么开心,这不就是她一直想要的吗?“来呀,你看这蛋糕上是什么啊!”好奇心驱使,他凑近蛋糕看了看,没想到却是一顿恶整。慢慢抬起满脸蛋糕的他说“快,有人来了。”她条件反射的转身看去,一手的蛋糕朝她毫不留情的抹去,然后得意的跑开,她追了上去。虽然是两个人,但笑声却蔓延在操场的各个角落。“不行了。累死了,”她瘫坐在操场上,然后两人一起躺下,看着夜空,细数稀疏的星星,她认真的数着每颗貌似都有故事的星星。 “喂,你在干嘛啊!我不想学习了。” “喂,我们二检了,你再不理我要放弃了” “喂,等下课,我唱歌给你听哈?” “喂,只要你愿意,我愿意听你的所有。” “喂,快高考了,你怎么样了,记得我们的赌约,要愿赌服输!” “喂,照片好看吗?有机会我带你去看?” “喂,你输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喂,是你笨!” “如果哪天你死了,找个人通知我一下,好吗?” “我们快放假了,你什么时候放假?” “我到车站了,你到底来不来接我啊?”……她凭着残剩的记忆,一直回忆着,从来不曾愿意忘记。只是,后来,你的记忆都不算数了吗? “你过的好吗?” “很好啊!” “还记得你会给我电话吗?一个陌生的环境,每个星期天总会有那么一个人打电话给你,知道那有多温暖吗?” …… “你后悔了吗?后悔自己当初所做的一切?” …… “喂!如果念念不愿忘叫做喜欢,那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她转脸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就这样,好久好久,谁也没有离开过谁的视线,没有躲避,没有害怕,那一刻,大概就是她心中的浪漫吧!她想认真的看,再也不要忘记他的脸。 “是你变了吗?”她坐了起来。 “你还喜欢我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她心里想着,低下了头,却没有说出声。 “我……” 她抬起头,刚刚好,他吻了她,惊了,哭了,还是躲开了他,她的初吻,可是他还是再一次吻了她,那一刻,她慢慢的闭上眼睛,即便脑海中出现他和另一个女孩拥吻的画面,她也没有推开他。只是脸颊流过一丝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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