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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一场

哎呦!我看见小黄这欠我钱的小子了,他就在前方不远处。我于是躲在马路中间的围栏后悄悄潜伏过去,梦里仿佛又是另外一种场景了,好像我是蛮王他是艾希,我开了鬼步赶上一刀,实际上是我往他的脖子右侧一拍。他一直往前跑,我就一直边追边A,潜意识里就留着E不放,要是你有闪现呢,那不就让你跑了。

期间小杨时常来骚扰,好像和他是队友似的。小杨总试图拉开我一直在拍小黄的手,但他却无能为力。

我们仨就这么一直一直往前走……

潜意识里我们好像要去即将上的大学里瞧瞧。恍然间,我竟然一个人独自站在中传的大门口,可我上的大学是在洪都啊!

此刻恰是正午时分,烈日残酷地炙烤着大地。

我又来到了心心念念的文艺殿堂,本该是和上次来一样带点惊喜与欣慰,但不知为何此刻我的心情却很低落,孤独的失落感涌上心头,好似茫茫宇宙中的黑洞要吞噬我的一切似的。

我从右侧的小道往里走,这些场景并不陌生,就好像是回到当初来这儿考试时和父亲一同走在这儿的林荫道上。

我看到了两个戴眼镜的男生从我身旁走过,我于是想问问他们晁然在哪里,转念忽然想到她已经毕业了,我又想问这儿有没有留下一些与她有关的东西,比如展厅里的照片之类的。但此刻他们离我已有一小段距离了,我便不想去追着问了。

我最后走进了大厅里,有几个同学围成一堆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你认为我这么好奇的一个人不会想去看看吗?可实际上我丝毫没有这样的念头,我又望了一眼熟睡在椅子上还盖着厚厚的被子的那个人,转身离开了。

出校门时,映入眼帘的是繁华的街道,马路中间车水马龙,背后是飞扬起来的喷泉,它似乎在嘲笑我这么一个铩羽而归的失败者。一时间,挫败感与孤独感一并袭来,头顶的骄阳又在煽风点火,我头脑开始发晕,视线渐渐变得模糊,我努力走过那条光与影的分界线,一切才慢慢有了好转。

接着,我看到一个女孩和她的农民工父亲(姑且这么认为吧),他腰间别了一个钱包,钱包鼓鼓的,里面应该有一部手机。我仿佛看到了我的父亲,他也是这样的,可我的父母此刻却与我相隔千里。

我摸了摸全身,发现我这天天用手机的人居然出门没带手机!所幸我摸出了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我想向他借手机给我妈打个电话,要我爸来接我回家,因为我不记得我爸的电话号码,但我又害怕遭到他的拒绝,认为我是骗子。

后来不知怎么搞的,我和爸爸通了一次电话,他的话语很模糊,我并没有听清什么,反正大意是明确了:用这两百元回家吧,我们不怪你乱花钱还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去。

可梦中的我并不知道从北京到家乡的火车票都要200元,不知道从中传到北京西站要走多少公里的路,不知道从家乡的火车站到家又要走多少公里的路。因为我身上的钱肯定不够,但我当时只是傻傻地以为车费不过几十块钱嘛!

我既然大老远来了,就不如找个景点玩一下,去八达岭长城?算了,蛮远的,门票也挺贵,爬得又累,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一晚吧!

出了校门不一会儿,我就看见大杨骑着摩托车从我身边缓缓而过,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我连忙问他:“你怎么也来北京了?!”

“怎么,我就不能来啊?”他转了一圈把车停了下来。

“来旅游吗?”在他快下车时我问他。

接着他骑上旁边的一辆自行车穿过马路边上的高高苇草呼啸而去,留我一地的茫然与忧伤。

我又走在了中传门前的那条街上,街上的场景与上次走时已经大不同了,这不禁让我怀疑我是否走错了地方。

夏日晒得我好热好热,我走到一棵树下,万般幸运地看到了之前走失的小黄和小杨,我的眼神好像是抓住了这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充满了求生的欲望。

我突然问道:“小杨你不是去大连理工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北京是分校。”他答道,语气中仿佛有一丝忧伤。

话说大连理工有分校在北京么?我不知道,权当做有吧。

“真是萎啊!”口头禅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顺势而出。

我们仨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我转过身往后看,一个女生从一辆摩托车上下来,我揉了揉眼睛,哎呀妈啊!这不是谭松韵吗?会不会是我认错了?不可能吧!我可是刚刚看完她主演的《最好的我们》,难道她只是长得像谭松韵?

正当我万分疑惑时,几个路人对着她拍照并要了签名。真是她啊!想不到走在北京的大街上还真能遇见明星呢!

我赶紧对小杨说:“你看那,谭松韵哎!赶紧拿你的手机给我,我要去合影。”我说着赶紧把刘海往上捋了捋。

我看着她单肩挎着包朝我们走来,高跟鞋打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头顶的蝉鸣愈加激烈,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碎影。

小杨磨磨蹭蹭地拿出手机递给我,我立马闪到她面前用紧张的声音问道:“你是谭松韵吗?”

“是啊!”她微笑着答道,笑得像被余淮摸着头的那个高中生一样。

“我能和你合张影吗?”

“可以啊!”她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仿佛又看到了耿耿。

我连忙说谢谢。

她蹲了下来,用手托着前面的一幅装裱画,哎呀妈呀!刚刚还是空着手呢!这画是怎么回事?她手上怎么还有一个盘子?

这手机摄像头像素也太低了吧!怎么屏幕都看不清啊!

我也蹲下来努力调整手机位置,拍了三张合照。

她起身把盘子放在画上,端着画准备继续前行时,我想说我来帮你吧!我仿佛看见她笑魇如花。

2016年7月18日10:38记

PS:每个人都会做梦,但我们遇见这样的长长的梦并不多,因为通常的梦都是片段化的,难以形成一个整体。我们大多数人,通常都会在梦醒后的几小时内将梦里发生的事情忘却八成,再过几天便会忘得一干二净,不信的话,就看看你现在是否能完整地想起以前做过的任何一个梦。

梦可笼统地分为美梦、噩梦、普通的梦,我的这场梦也只能算是一个普通的梦。这场梦苏醒后,我立马将它完整地记录在纸上,于是乎,这场梦便牢牢地烙印在我的生命里,挥之不去。

梦是比小说还要荒诞离奇的,但我的记录绝对是真实的,我不会为了情节有趣内容丰富而添枝加叶。我记下这场长梦没有任何别的意思,仅仅只是记录而已。在我看来,记梦是个好习惯,希望你也能拥有它。

作者张千艺:核工程类专业大一学生。热爱文字、音乐、生活,写走心的文字,修炼一颗强大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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