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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间李诩

喜欢灵魂抽离肉体的刹那,徘徊于生与死之间。思想放空,脑袋一片空白,几许的的忧伤带着几许的释然,悄悄但深刻的流逝心田。当自己感觉到生命真的就在那一秒钟消失的时候,才知道上一秒钟的执着与自己所坚持的东西都成为冗杂的,束缚自己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东西的绳索。我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离死亡最近的时候的情景,是电,那个把我弾飞,留下我一条小命的神奇的东西。当时太小,此情景给我留下的只有深深恐惧。就像某本书上说的生死之间有大恐怖。然而那种被电弾飞在空中,无思无虑,五蕴皆空,灵魂只是灵魂,肉体只是肉体的感觉,却深深的刻在了幼小心灵的某个不知名的处。 时间像厚厚的尘土一样,用光怪陆离的霓虹灯般的炫目,盖住了这个不知名的某处。然后在某年某月某日,当我自认为已经长大成人的某个午后,再一次的用死亡提醒我应该活一个什么样的人生。身体的某种本能让我从飞驰的即将撞上汽车的摩托上面跳下来,落在地面翻滚,看着各个车从自己身旁急转奔走,有一丝的光明再次照亮那个不知名处,而我再次被死神抛弃在这个红尘中,留下这具灵魂不知所踪的躯体。我记得当我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看了看断掉的牛仔裤,然后就那么呆呆的坐在路旁打了两个电话,便玩起了手机。 只是玩着手机,原因或许不愿深思。 当家人来到的时候,我还习惯的笑了笑。茫然的听着他们在那里讨价还价,问我问题我便机械的回答。脑袋已经无法思考,或许是在真正的思考,想着所谓的哲学,参悟这生死。 但与此情此景无关。与整个世界也无关。 我知道,却并非因为惊吓。 行尸走肉般的回到家,坐在沙发上,突然之间,脑袋像炸开了锅一般,各种各样的思想纷涌而至,而我也已经泪如雨下,无声而泣,并非后怕。只记得身旁不断的有人进进出出的安慰,说着各式各样的话,只是当时的我只知道他们说着话,并听不到他们说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是谁,感觉自己已经脱离了这个世界,有种错觉,错的可怕。 那时的我才知道什么是思考,才真正的懂得了卧虎藏龙里男主角的话,那眼前无边无际的光明,无边无际的恐惧。 什么最让人着迷,让人追逐,真正走近了却如此而已。 偶尔的某个瞬间便像无声电影一样。时间还在流逝,生命没有结束,而我必须继续。原来我什么都还没做。时间太短!喜欢盗墓笔记闷油瓶的话“没有时间了”。 世间的人或真如佛说苦海,却原来,没人可以渡我。 何处是我的彼岸?我悄悄时常的问我。 却原来我身处于黑暗中某个角落,冷眼看着整个世界, 但是我还得生活,还有事情要做。正如某个梦境一样:我坐在须弥之巅看雪,遇到了石头希迁, 他问我,你在笑什么。 我笑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山下。 笑众生吗? 我说,众生在笑我。 你在看什么,雪吗? 我说,雪里的我。 怎么看的到? 我说,我只看得到我。 你在打坐吗 我说,什么也没做。 你在参禅吗? 我说,参禅何须在这? 那在哪里? 我说,无心到处禅! 你在拜佛吗? 我说,人是未来佛! 你会成佛吗? 我说,无须成佛 为何? 我说,佛是过来人,我所做的,只是做个自我。 那你为什么叫问道红尘? 我说,红尘中才有人性的丑恶,黑暗中才能认清自我。我在寻找真我,必须强迫自己面对这一切。 什么是真我? 我说,关上灯,闭上眼,轻轻呼吸。手抚着自己的胸口,问自己,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应该怎么做。是否每天都一般过。 那该怎么做? 我说,迈开脚步即可。 那不孤单吗? 我说,路上总会遇到人陪我。 没有怎么办? 我说,那累了就停下,重新回到这个世界。没人懂我,我便成佛。或许前世有一个,来世有一个,只是还没遇到我。或许曾遇到,或许已错过,或许,路过。 你怎么知道谁是陪你的那个? 我说,愿意出发的那一个? 她不愿陪你怎么办? 我说,转山转水转佛塔转遍整个世界,只要她还独自走着,我便一直跟着。 跟着做什么? 我说,走遍整个世界,她寻找到她,我寻找到我。 傻不傻? 我说,让别人去评说,我只做我想做的那个我。 时间够吗? 我说,一念千古,一眼万年。就像这个芥子,打个孔,通了,透了,便能装下这座须弥山。 那你还不去? 我说,不是你想做什么就能做。想从这座须弥山下去,总得铺好路。 那你为什么还坐着。 我说,路不能一直走。走走停停,才有美景。瞧,这的雪就不错,只是冷了点。 那你坐着吧,我去看我的下一个学生了。 我说,师傅,雪滑! 他大笑而去,走在雪里,像雪一样,白袍白衣,渐渐融到雪里,再无踪迹。 而我,重新回到原地,还是自己。 梦醒,还是在房间里,却再也看不清我自己,只能看到房间里的身影一个个逐渐的离去,屋子里就剩下我自己,关上灯,继续我未完成的思考。黑暗再次将我包裹,却只是包裹了这不值钱的肉体。 石头西迁吗?自己有成仙的感觉。 他们以为我在屋里哭泣。怎么会知道我在忏悔着我的过去。然后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懵懵懂懂的知道了,我所想要的我所追求的那一点点光明是什么。 像风一样自由! 一首许巍的歌。然后那一年每天晚上都能听到我在宿舍声嘶力竭的吼叫着这首歌。 一年又一年,一岁又一岁。就这么过?等着别人超度你,还是自己超度自己? 某天,妈妈说,孩子,攒点钱,买个房子,娶房媳妇。我说,等我玩够了,想停下了再说。妈妈便不说话了。我知道我伤了她的心。 自私与自利的我。 某人说宁让我负天下人,毋宁天下人负我。 我没有这位仁兄的豪气! 可是,生活还得继续。 继续说一些违心的话,继续做一些违心的事吗? 不了,我要努力做个我。坦诚的,没有心机的我。人前俗不可耐的我,嘻嘻哈哈的我,不懂交往的我,凭感觉去做的我,不理性的我,调皮捣蛋的我,满口脏话,指天骂地的我。关上门,期期艾艾,忧忧郁郁的我。我也分不清乐观的,悲观的;积极地,消极的,哪个才是我。 或许有俩个,一个真的一个假的。或许两个都是真的,两个都是假的。 他们说你以前不是挺好吗。 曾经吗?我忘了。一个能忘记自己是生还是死的人还能记得什么? ——仅以此文祭奠我那不可挽留的23岁,以及一去不复返的青春。 于2013年12月27日凌晨西沙群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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